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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渡河流域尔苏藏族的卦术  

2008-10-27 23:07:34|  分类: 尔苏藏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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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渡河流域尔苏藏族的卦术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至今凉北地区的尔苏藏族仍保留着古老的原始占卜习俗。打卦是萨巴、苏瓦和厄哇莫的神圣职责。萨巴是尔苏文化的传承者。尔苏人称打卦为“什我”。“什我”时要边念念有词,边操作,据说是在“念咒语”。听老年人讲,法力大的萨巴念咒语可以让牯牛落泪、可以呼风唤雨,有些特异功能的样子。所以萨巴、苏瓦和厄瓦莫都很受尔苏人的尊重。尔苏人随时都可以打卦。任何事件任何东西都可以和卦象联系起来。

大渡河流域尔苏藏族的卦术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尔苏人的占卜有“棍卦”、“绳卦”、“头帕卦”、“羊膀卦”、 “猪脾卦”、“鸡头卦”等。走到尔苏藏民家中,主人待客要么杀猪,要么杀羊。至少也要杀两只鸡来款待客人。在尔苏人看来,杀两只鸡和杀一只羊子或杀一头猪是等价的。都是4只脚。主人十分热情地捉牲口捉鸡,客人要积极阻拦,要客气谦让。若杀猪,看卦就看猪脾;若杀羊子,看卦就看羊脾,有时萨巴还要用绵羊的扇子骨看卦,那是比较专业的,一般人不会;杀鸡时就看鸡血和鸡头了。用鸡头打卦,是尔苏人日常生活中漫不经意之中进行的卦算。因为经济、简易、方便,所以长盛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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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鸡头卦。鸡头卦,尔苏人称 “看鸡脑壳”。尔苏人信奉原始宗教,看鸡头,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会的。萨巴能够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一般老百姓是“业余级”的,只能看个大概,是凶是吉,有无折财的征兆等。看卦的鸡头,下锅煮时鸡头要完整。不分公鸡母鸡,通常情况下,煮鸡肉时不放盐。据说放了盐煮的鸡头骨会发黑、鸡舌变形,影响判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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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鸡开始,尔苏人就开始看卦了。杀鸡顺当与否,杀鸡刀口上留下的血迹的多寡,血的色度、血泡等。杀鸡时,一定要用碗把鸡血接住,待其凝固后,看鸡血卜吉凶。看鸡血块表面的气泡、落入的尘土和鸡毛、鸡血在碗边上形成的图案等等。若同时宰杀了两只鸡,则看卦以公鸡为首选,若两只皆是雄鸡,则高大者为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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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鸡头,是长者的事,主客双方会相互谦让。主人把鸡头放在一个干净的空碗内,端到客人面前,请客人“看鸡头”。客人要再三谦让,你推我让,最后还是辈分较高的长者“看卦”。“看鸡脑壳”,首先看颅骨。将鸡头皮剥下来,看顶部是否光滑,有无光泽,有无色斑,顶中有一根颅骨接缝均匀而下,左卜主,右卜客。特别注重色斑,黑色斑预兆死亡,红色斑点主凶灾。如果卦者是萨巴或者是厄哇莫等神职人员,便会不作保留地解说卦象。现在,打卦仅仅是礼节性的形式,人们不再在乎卦象内容了。地位高的人,看了卦象以后,扯下一小块鸡头肉尝一口 ,再把鸡头转赠给其他人吃。也可以自己吃掉。若卦象不佳,有不妙预兆,则一般不吃鸡头,把鸡头放到饭盆边上,嘴里连声说没有事,还解释说现在不兴这个了。大家虽然异口同声地说没得事,但心里总会不踏实。有的人事后还会重新杀鸡敬神消灾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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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看鸡舌。把鸡舌连根拔出,剥去舌肉,剩三根连在一起的子骨。左右两根比较对称的子骨和中间一根线状的卷曲的软骨。一般情况下左卜主,右卜客。双双拉伸比较,有些专业级的萨巴能看出主客双方的势力和财力等。占卜时主客相互客套,说些恭敬和祝福的话,显得其乐融融。左右两根子骨要对称向上卷曲,向舌尖弯曲为吉,顶尖部分弯曲不能过头,尖端不宜指向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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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眼眶。眼眶的隔骨亮度,有无孔洞,在这个部位可看双方的财运,是否会遭遇小偷,会不会失财丢物等等。最后,看鸡嘴壳。鸡嘴外壳很硬,开水烫过丢了外壳还有内骨,轻轻一抽,抽出一个三角型的骨架,以此判断主客座家户的屋基好环,房屋洁与不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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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看活鸡骨。通过活鸡骨看骨伤,尔苏人上山打柴、放牧、平时劳动等,难免摔伤骨折,有时外观不明显,看不出伤情。过去,由于缺医少药,没有看医生的条件,只能依靠山神爷了。要想准确知道伤情,尔苏人家只有请萨巴来打卦。萨巴 在灰钵里烧一点檀香树枝,用一只红公鸡,在鸡身上洒一点清水,表示洁净身体,再把公鸡在冒烟的灰钵上熏一熏,也是洁净的意思,就像医生消毒一样。念上一段长长的咒语。再将鸡嘴搬开对着伤者的口,让伤者吐气灌入鸡嘴里,算是“信息传递”了,再唱上一段颂词,然后把鸡头沁入一盆水里,再把淹死的鸡尸捞出来,使其匍匐在筲箕背上,用小刀刮开鸡肉,露出背部骨头,查看鸡骨受伤部位。再刮开其它部位,察看全身的骨头,其中鸡翅膀对应于人手,鸡腿对应于人腿,其余依此类推,一一对应。便知道人的受伤部位。随着现代科学文化知识的普及,现在,尔苏人基本上摒弃了刮骨珍病这种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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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羊膀卦。羊膀卦又称揪羊膀或烧羊膀。羊膀,是绵羊的扇子骨(忌用山羊)。把羊膀煮过心还没有熟透时取出,剔干净扇子骨上的肉,再剔去软骨部分,完整保留其余部分。笔者认为:这样做的目的是保持扇骨骨面清洁干净,没有杂乱符号干扰卦象。打羊膀卦要用火捻草,在高山树林边的草地里有一种火草,又称火捻草。其叶正面呈淡绿色,背面呈乳白色。每年端午以后到秋天,妇女儿童上山采摘这种捻草叶子。收集方法是,摘下草叶,用双手撕下乳白色的绒面,集成大把的绒状页面,晒干就成了可燃性极强的火草。还有一种方法是,收集大量的火草植株,成捆成团吊在高处阴干,然后挼去渣滓,留下火草绒,只是这样收集的火草绒有杂质,第一种方法收集的质量最佳。火草绒易着火,山里的人出门在外随身携带,作打火捻,用火镰和石头摩擦让产生的火花落在火草上,生火或吸烟用。民间的中医,就是把一些揉搓过的捻火草上抹少许麝香,为病人作灸疗的。萨巴把它用来烧羊膀打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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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师烧羊膀没有太多的仪式。有的要在晚上待天上的星宿满天时,才开始烧,据说这个时间算卦最准确,求卦者将其需要问的事说明,报上姓名与属相便可以开始。卦师左手握羊膀,右手将捻草搓成一小团,贴在羊膀上。接着在火塘中用一根燃着的小柴禾或用火钳夹一个火炭。烧着捻草后,将火炭在冒烟的捻草上反时针绕三圈。口里念道“活耶 ,活吔……。”这是萨巴进行挂算和其它宗教活动时的开场白。然后唱颂羊膀卦神次古诺卡:你是天下无所不晓、无所不知的智者。别人看不见的你能看见,别人听不见的你能听见。今天我不问别的事,只求你为属某(属相)的某某某,说明疑难之事。有凶就报凶,无凶就报吉。念完这段咒语,火草也燃到了骨头上。卦师将羊膀骨放到面前,嘱咐两句:“此卦准与不准,皆是你这个卦神次古诺卡所为,与我无干”,功过都是卦神次古诺卡的,萨巴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回旋余地。待羊膀骨冷却后开始判卦,卦师将羊膀骨换一面,左手握膀骨,右手食指将指头放进口里蘸口水,擦干净烧过的捻草灰和杂物。骨面呈现出一块烧黑或烧黄的碳化痕迹。在这块烧过的地方,向各个方向烧裂的纹路清晰,少数纹路还端部分叉。卦师以此为据,看图说卦,判断吉凶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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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洛一带的卦师,还有将羊扇子骨拿在左手中,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用右手拿着烧燃的火草捻子点羊骨,再根据羊骨烧焦的情况断吉凶。一般情况下,纹路“左为吉,右为凶”,左边的长就主吉,右边的长则主凶。上下方向的纹路代表神,但是尖部弯曲的方向很重要,仍然是朝左为吉,向右为凶。按照这个原则,判断吉大于凶,还是凶大于吉。特别情况下,可以预测伤病员的痊愈期或是死亡期限。有时,还可以卦出驱邪避害的招数。各个地方的卦卜方法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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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猪脾卦。 逢年过节,或者亲戚朋友光临,都要杀猪,杀猪的礼节多。过去杀猪要把年猪抬到神龛下再杀。上世纪末开始,年猪越来越大,家家户户都有几个年猪要杀,人力物力都不允许再把年猪抬到神龛下,改在大院里的长登上了。在长登上杀猪,除了有清洁卫生尊重先祖的含义而外,就是好接猪血,尔苏人家杀猪时,先听杀猪时猪的嚎叫声,叫声太长,预示先祖先人还没有来到,杀的年猪,祖先人没有收到。一刀致命,年猪叫声戛然而止,说明先祖已经收到年猪了。其次,要看猪血盆子里的血凝固后的情况。血泡的形状和多寡,猪血凝固后的表面图案,都是尔苏人打卦预测吉凶的表象。孤立的气泡预示不详,但是,根据物极必反的原则,太多的气泡就不代表不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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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剖腹以后,首先取出猪脾,双手递到长者面前,长者两手拿着脾脏端详,先查看其形状,颜色,再查看有无不规则的肿块和色斑。不同的边缘形状和色斑代表不同的卦语。尔苏长者认真察看脾脏以后,根据卦象解读卦语,提示大家注意什么,忌讳什么,警惕什么等等。有的卦象还“暗示”什么小鬼作祟,小偷作案,小人作怪的事。看卦时,左手持猪脾根部,右手持猪脾尾部,凸面面向观察者。先看边缘部分,线条流畅,没有疤痕和包块为吉;猪脾通身色彩正常没有包块息肉和色斑为吉。反之,则依据不同的表象,说出不同的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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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卦象,还要把猪脾拿到火堆里烧烤后敬先祖敬神仙。感谢先祖显灵,显示卦象暗示卦语给我们。在半个世纪前,尔苏人非常重视卦象。卦象不好的,特别是预示有大灾的情况下,主客双方都会择日宰杀牲畜祭天送鬼,驱邪避祸。现在,尔苏人仅仅在形式上保持着看卦的习俗,谁也不把卦的内容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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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棍卦。尔苏人打卦的卦具,往往是取身边易取之物,且程序简单明了。棍卦有两种,其一,是“砍木问卦”。取一根细木棍,约有一人长短,棍要无分支无结疤,除了打卦时刻上去的刀痕外,不能够有其它刀痕,以免误判。打卦时,边唱卦歌,边从下往上砍木棍,留下许多刀痕,再从上往下砍许多刀。卦歌大意是:山神卦神白石神,赐福禳灾尔苏人。今有某某不明事,特意打卦问神仙。感谢神仙来帮忙,是福是祸祥告知。然后用力砍两刀在棍子上,再根据这两刀疤之间形成的三组刀痕数的奇偶数情况,组成{奇奇奇}或{偶偶偶}或{奇奇偶}或{奇偶偶}等若干种卦象判断卦语。根据卦语可以“确定”被盗物品的去向,被盗物品是否还能找回等。这种卦法,还应用于打猎时猎物的去向和能否逮住猎物等。其二,是 “立水筷子”。主要用于家里人生病时的问神求卦。一旦家里有人生病或小孩哭啼不休,便取来三只筷子,端半碗水,将三只筷子并立在水里,边用手弄水到筷子头上往下淋,边念念有词:若是某某(死者)作祟你就立住。这样反复多次,要把村子里凶死的人都轮流派上,念到哪个死者时筷子站立,就认定是它在作祟了。接下来就根据它的情况,确定驱邪的方法和时间地点:“送水饭”、“敬先祖”或者是“驱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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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头帕卦。 尔苏人天天裹头帕,应该说,头帕是最容易找到的打卦工具。解下头帕,拿着一头,裹在头上一圈,大约4—5尺长,用手胩,从上往下胩,再从下往上胩。根据胩剩余的布的长短确定卦象。年纪老一点的尔苏人,都比较相信卦象。对卦语坚信不疑。年轻的尔苏人,不相信占卜。会打卦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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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鸡蛋卦。用鸡蛋打卦,是请萨巴驱邪逐鬼活动之中,经济成本最低的方式。尔苏人通常喜欢请萨巴打鸡蛋卦。有两种情况下可以打鸡蛋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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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驱邪问卦。一旦有人生病,萨巴端坐堂前,念咒语请卦神。找个助手用鸡蛋轻轻地在病人身上擦拭一遍,再让病人哈一口气在鸡蛋上,轻轻敲破鸡蛋的一小端,将鸡蛋打开,倒入半盆清凉水中,待水面静止以后,观看鸡蛋的蛋黄蛋白在水中形成的立体图案,可以看见一系列的悬浮蛋清丝,丝头上还有微小气泡,状似人头。萨巴辨别哪个代表鬼,哪个代表神,哪个鬼在干什么?是什么鬼在作祟等。看完卦象,用一双筷子沿顺时针方向把水和蛋清蛋黄一起搅浑,让水在盆里旋起来,把蛋壳投入盆里,使其跟着液体一起旋转,萨巴口里念念有词,念着咒语,要求卦神显灵,告诉怎样驱邪避鬼禳灾之法。通过不断地约定,不断地察看蛋壳开口的方向最后指向哪里。断定驱邪避鬼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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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求医问卦。这也是过去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同上,萨巴不断念经念咒语,请卦神,助手把鸡蛋在病人全身上下滚动擦拭,然后放到病人嘴边,让病人哈一口气,再把鸡蛋放入锅里煮熟。取出来沁入冷水里,剥去外壳,仔细检查蛋的表皮,有无色斑,有无疤痕,再打开蛋白,一点一点地取开,观看有无异常。最后一步就打开蛋黄,仔细察看蛋黄内部,是否有不寻常的提示。一般情况下,发现蛋黄有斑点则说明内脏有问题,蛋白有瑕疵,就暗示皮下或肢体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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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看卦方法,都是基于病体和鸡蛋是一一对应的,人的肌体的病变会映射到鸡蛋里的这样一个理念。显然是不科学的。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这些卦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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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看图说卦。 尔苏萨巴们有一种世代相传的占卜用图册,尔苏语叫《略玛识达》。略玛是太阳的意思同时也是时间的意思,识是测算。达是用来干什么的。意为测算日子的书。用于占卜的手抄彩绘图画文字。中国社会科学院人类学家沈宏凯教授来甘洛调查,将《略玛识达》里的图画符号称为“沙巴文”。《略玛识达》一书,每页15个图片,共24页。每幅图片上都有不同的图案,动物的头像按照12属相规律性地依此排列。还有许多不同色彩和圈圈点点,代表当天的吉凶及忌宜等信息。尔苏萨巴就是靠这个只有文字雏形的图画册子来预测吉凶,预报诸事不宜或者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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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卦法,专属于萨巴。其他人就是收藏有该书也不会打卦,因为图案简单的卦书,寓意深远或者似是而非,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够解读。笔者在甘洛境内亲眼看见三部这种图画书刊。其中,家住甘洛县则拉乡磨房村凉山社的王占高就家藏一部《略玛识达》,但是他无法解读书中的图画文字。甚至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据笔者调查获知,其祖辈是萨巴,后来因为父辈英年早逝,没有来得及传给王占高。他是萨巴的后代却没能够继承父业。所以,不知手中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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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荞花卦。尔苏萨巴在搞宗教活动时,常常使用这种卦。先将苦荞子放在锅里干炒,全部炒成爆花。放在碗里待用。钵钵里放入大半钵水,将暴炒荞麦花一把一把地放入水钵里。用手搅浑,待其平静以后,看图形说话,揭示卦语。然后再搅动,再看卦象,揭示驱邪避灾之灵方妙法。这种卦,一般不用,只有在家里有某种原因而请萨巴做法事时由萨巴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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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苏人的卦法很多,不胜枚举。以上是笔者掌握和了解的情况之中最常用的卦法。

大渡河流域尔苏藏族的卦术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打卦,是原始宗教的范畴。是尔苏人大自然崇拜和山神崇拜的一种表现。二十世纪中叶以后,随着民族之间交流的加深,随着文化科学知识在尔苏人群中的普及,现在,打卦占卜行为已经远离日常生活了。有时作为礼节性的行为,还存在于待人接物之中。比如,主人家宰杀小猪待客,客人借看卦机会大肆赞美主人家,感谢主人家,祝福主人家:“若若拉拉,玛差吗略。”意为:五谷丰登,六畜齐旺;财源广进,人丁兴旺;平安吉祥,万事如意。这都是借卦象道祝福的事,主客双方心知肚明,皆大欢喜,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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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卦,作为原始宗教的遗迹,开始远离尔苏人民。尔苏人虽然继续崇拜大自然,但是内涵在变化。尔苏人的宗教文化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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