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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研究[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国家级核刊)2010(2)  

2010-03-28 08:48:35|  分类: 民族社会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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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一、尔苏藏族族外婚姻变迁情况

在藏彝走廊东端的大渡河、安宁河、雅砻江三江流域,生活着一支自称尔苏的藏族分支。他们主要分布在凉山州的甘洛县、越西县、冕宁县、木里县和雅安地区的石棉、汉源县以及甘孜地区的九龙县等七个县。此外,在喜德县、昭觉县和西昌市也有部分散居。我们把这个区域叫着尔苏文化圈。在尔苏文化圈里,生活着汉族、彝族等其他少数民族和纳木依、柏木依、多需等藏族分支。是汉文化、藏文化、彝文化、拉文化、柏文化叠加和包容区,还是羌文化的辐射区。尔苏藏族在这里和兄弟民族和藏族各分支系的同胞友好相处共同生活。在与这些兄弟民族文化的相互作用和叠加的过程中,尔苏藏族的文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中婚姻观念的变化尤为突出。我们为了研究尔苏藏族在婚姻观念上的变化,在甘洛县以新市坝镇为主,在全县范围内做了专题调查。调查还延伸到从甘洛县调到西昌市工作的尔苏藏族同胞。这样做基本上能够反映甘洛县尔苏藏族族外婚姻的基本情况。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尔苏藏族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前,是不允许和其他民族通婚的。认为那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有违族规和祖训,石棉县的戎德(木雅藏族)例外。一旦谁有这样的行为,是要遭到整个家族的反对,有被开除出家族的危险。

在农村,尔苏人相对聚居的地方,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仍然严格遵循老祖宗的规矩,恪守着不与外族通婚的族规。尔苏藏族的婚姻禁忌保证了当地尔苏藏族的血统的纯洁性,保证了下一代尔苏藏族的母语交际能力和尔苏藏族文化传承的延续性。他们还认为,禁止族外婚姻,能够保障尔苏藏族家族的财产不外流。

随着凉山州民主改革的推进,少数尔苏藏人参加了革命工作,到山外去工作了,就有了族外婚姻产生。我们调查了甘洛县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参加革命工作的人员的婚姻情况如下表......其中除了一人在彝族聚居区工作而娶了彝族妻子而外,八十年代以前参加革命工作的尔苏藏人基本上是族内婚姻。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由于六、七十年代的中小学教育中,尔苏藏族女儿童入学率很低,尔苏藏族女生毕业率低,所以恢复高考那几年,除了个别机关干部子女外,几乎没有尔苏藏族姑娘考上大学。八十年代初期,第一批尔苏藏族子弟大学生毕业以后完全没有选择本民族女大学生的条件。就是参加了工作的本民族异性也没有。虽然有选择本民族异性作为婚姻对象的心理,却没有这种条件。他们在学校与各民族同学交往而产生爱情,于是,大多数的尔苏藏族大学生纷纷选择了族外婚姻。

  那个时侯,尔苏大学生的家长们首先认可了族外婚姻。一些亲戚朋友提出了尖锐的反对意见,要求这些大学生到农村去选择配偶。甚至积极推荐他们认为满意的姑娘来提亲。由于当时的城乡差别、农村和机关差别太大,为了保护子女的经济利益和未来生活水准等原因,这些家长们坚决支持做为尔苏藏族大学生的子女选择族外婚姻。这时候,家族内部的意见冲突是非常激烈的。家庭利益和家族利益的冲突日趋激烈。家长们毅然决然地站在子女一边,坚决支持子女选择族外婚姻,从而捍卫子女的经济利益。当时的大学生婚姻情况如下表

......

如表2所示,截止1988年底,甘洛县新市坝镇的尔苏藏族大学生总共11人,选择族外婚姻的有八人,占当时甘洛县新市坝镇大学生总数的73%。这些族外婚姻后下代族别,除一特殊情况外,七家选择为藏族,占87.5%。其中有藏语交际能力的只有两家。我们发现,家庭有藏语言环境是族外婚姻的下一代子女具有藏语言能力的基本条件。也就是说,孩子们的爷爷奶奶们平时生活中主要用尔苏藏族语言的家庭,下代子女才会讲尔苏藏语

......

随着上世纪八十年代这批尔苏藏族的文化精英们冲破族内婚姻的限制,大胆寻求族外婚姻的成功,尔苏藏族固守了千百年的世俗被打破,并且在年轻一代人当中,起到了表率作用。从八十年代开始,在各级各类单位工作的尔苏藏族青年,在当代大学生的标榜作用下,开始大胆而积极的寻求族外婚姻。截止2009年8月1日,甘洛县新市坝镇的族外婚姻家庭数量达到97个。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二百五十二户人家。族外婚姻达到了三成。县城尔苏藏族居民中38.5%的族外婚姻。

进入九十年代中后期,农村里的少数尔苏藏族也开始寻求族外婚姻。但是还没有形成大的潮流。我们把观测点选定在则拉乡的磨坊村,发现少数外地打工的农民工,选择了族外婚姻。粗略统计,在则拉乡磨坊村153户人家,就有 15人选择了族外婚姻。这部分人族外婚姻主要选择汉族为通婚族别。另外,还有30余户外迁户150余人,有部分选择族外婚的。他们主要是由则拉乡磨坊村外迁到石棉县、眉州市和绵阳市的尔苏藏族家庭。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二、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分析

(一)尔苏藏族的婚姻选择

尔苏藏族在历史上是禁止族外婚姻的。族外婚姻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盛于八十年代初。产生族外婚姻的原因是,五十年代,少数尔苏青年积极分子参加了革命工作,被分配到彝族聚居区工作,周围没有尔苏藏族异性姓青年。所以只好选择异族青年作为婚姻选择对象。当时被分配到非尔苏藏族居住区的尔苏藏族干部只有二人,D先生开始在甘洛县普昌地区即现在的甘洛县新市坝镇工作,后来被分配到昭觉县工作。昭觉县城五十年代没有尔苏藏族居住。C女士被分配到普格县工作,普格也没有尔苏藏人居住。两人都分别选择了当地工作的彝族青年为配偶。民主改革时期,在甘洛县参加革命工作的尔苏藏族青年还有八人,全部选择了尔苏藏族青年为配偶。其中有6人选择了农村的尔苏青年为配偶。这就说明尔苏藏人,都有一种选择族内婚的心理因素,只是当这种需求达不到时,才选择族外婚姻。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刚刚民主改革,城乡差别的问题不突出,选择婚姻配偶时,城乡差别的问题还不被大家重视。六七十年代,国家招收尔苏青年参加工作的人数较少,这些人都选择尔苏青年为配偶。其原因有二,一方面这些参加工作的人都是农村青年积极分子被选招的或者是退伍转业军人安置的,这些人往往都是在参加工作之前就有了农村青年配偶。这些人在边远乡镇工作,离家不远,选择农村青年为配偶,在生活上没有太大的困难。所以族内婚姻是他们的首选。到了八十年代初,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进一步落实,城乡差别拉大,城乡二元化十分明显。在婚姻方面没有选择余地的尔苏藏族青年大学生,即使有选择族内婚姻的心理需求,面对农村贫穷落后的状况,再加上婚后生活的诸多不便,他们面对现实,不愿意勉强选择族内婚姻。除三例为双方都是参加了工作的的族内婚姻而外,其余八个尔苏大学生全部选择了族外婚姻。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本世纪初,尔苏大学生越来越多,参加工作的尔苏藏族青年也逐渐增多,尔苏藏族青年选择族内婚姻的条件得到改善。我们比较表4和表5,截止2009年八月,大学生选择族内婚姻13例,族外婚姻29例。同样,大量的尔苏藏族农民工的外出和大量尔苏藏族人家的外迁,产生了尔苏藏族与其他民族特别是汉族的交往日趋紧密和频繁,他们和异族异性青年接触的机会和时间越来越多,相互间产生爱情而结合的也日渐增多。则拉乡外出打工的农民工选择族外婚姻的有15人,外迁到眉州市、绵阳市、峨边县和石棉县的尔苏人30余户150余人,约占则拉乡尔苏藏族总人口的20%,甘洛越西两个县估计外迁到汉区的尔苏藏族200多户一千余人。这些外迁户当中,有不少尔苏年轻人选择了族外婚姻。

这些情况说明,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尔苏藏族青年选择族外婚姻对象的要素与他们自己的个人经历、社会环境和文化程度有关。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文化程度代表着其职业状况。大中专毕业生,一般都是国家干部或者是企事业单位职工,都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和良好的工作环景。生活水准较高,社会地位相对较高。所以他们的婚姻选择,虽然会受到家族的反对,但是反对的力量是有限的。权衡利弊,家族也只好无奈地接受这种情况。这时“纯种尔苏人”的观念退居次要地位,族群意识中关于成员身份的排他性被弱化。

到了本世纪初,族外婚姻与文化程度直接关系不大,大学生到小学生都有选择族外婚的。主要是个人经历和社会环境有关,尔苏青年和兄弟民族的异性青年在一起学习和生活,日久生情,产生了族外婚姻。

人口的大量迁移也是产生族外婚姻的一个主要原因。他们外迁以后,庞大的家族群体不可能整体搬迁到一起,新的社会环境和经济关系甚至生产关系都发生了变化。先前的宗族关系产生了新的变化。面对新情况,千百年来的关于禁止族外婚姻的族规祖规显得苍白无力,族规祖规发生了变化。尔苏藏族的婚姻文化产生了嬗变。现在尔苏藏族青年选择族外婚姻的情况得到尔苏藏族群体的认可。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二)尔苏藏族族外婚姻发展态势

由于退耕还林工作的深入和大规模的城市化进程,尔苏藏族人家内迁的还在源源不断,尔苏青年外出务工和进城就业的还在与日俱增。新的社会环境的变化,尔苏藏族的结构性差异在变化,受教育程度不断提高,职业分布结构的调整带来了收入水平结构的变化和消费水平以及社会地位的变化。这一系列的变化,赋予了新的文化内涵,虽然对尔苏藏族族外婚姻还有部分微词和观念上的一些不接纳甚至抵抗,但是尔苏藏族族外婚姻的选择越来越普遍地为尔苏藏族人民特别是尔苏藏族青年人所接受。

近来,族外婚姻的一些杂交优势被大家所认识。以这部分族外婚姻的下一代为核心力量的尔苏藏族青年开始寻求更大范围内的族外婚姻,他们淡化了族内婚姻的观念和意识。由于民族压迫产生的尔苏藏族在婚姻上的禁锢,随着新中国的诞生而带来的各民族平等的实现、尔苏人因为参加各种政治经济活动而扩大社会交往范围、人口的大量内迁等因素,开始松动,有望彻底打破这种界限。族际通婚的禁锢一定会彻底打开。我们可以这样认为,随着社会经济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尔苏藏族的社会文化将进一步变革,禁止族外婚姻的时代将一去不复返。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三、族外婚姻存在的一些问题

(一)语言使用

在语言使用方面,我们在甘洛县新市坝镇观察所有的族外婚姻家庭的下一代,发现绝大多数家庭都使用汉语。在过去,因为尔苏藏族的分布态势是“小范围内聚居,大范围内散居”,为了生存的需要、为了适应环境,尔苏藏族人民大都会说三种语言,既会说尔苏藏族语言又会说彝语,还会说汉语。有的还会说其他藏族分支的语言,所以都说尔苏人有三条舌头。可以说,尔苏人的语言交往能力是非常强的。但是,随着强势文化的学习和灌输,尔苏语言开始退化,尤其是族外婚姻的下一代,更为严重。8位大学生族外婚姻的下一代共计13人,会说尔苏语的只有两位。这两位混血尔苏人从小就由祖辈带大的。长辈在家使用尔苏语,在外面使用汉语,两位下一代与母亲用汉语交流,所以两种语言通用。其余的因为父母在家里和在外边都使用汉语,所以11位下一代均不会说尔苏藏语。尔苏藏族文化的传承受到挑战。90年代的族外婚姻的子女也一样,没有藏语言环境的家庭,子女都不会说尔苏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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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族别认同问题

尔苏人和汉族开亲的,下一代族别基本上都选择的藏族,尔苏小伙子族外婚姻的下一代族别也都选择的是藏族。但是,尔苏姑娘嫁给彝族小伙子的下一代几乎全部选择彝族为族别。这和解放初期部分生活在彝区的尔苏藏族报为彝族,生活在汉区的尔苏藏族报为汉族一样,对于整个尔苏藏族来讲,是人口流失,将会进一步加剧人口规模的相对减少。这里,有深刻的社会历史背景,其原因是彝族是当地自治的主体民族,在一定的区域内,形成了相对强势的人口密度和主体文化氛围。特别重要的是在政治权利的分配和社会资源的享受等方面具有绝对的优越性。由于少数民族在大中专招生过程中有优惠照顾,民族聚居区的族外婚姻的后代会沿袭藏族族别。但是客观地讲,在汉区,在某些方面,少数民族被歧视的现象是存在的,所以我们估计那些尔苏藏族依靠族外婚姻把户口迁移到汉区安家落户的家庭的下一代,会选择汉族为自己的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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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族群意识

族群意识实际上是民族情感认同问题,是人们后天形成的观念。是每个人进入人类社会、认识世界这样一个社会化过程的重要内容之一。它在后天环境中逐步萌生、明晰并不断发生变化。在变化的过程中,对认同对象在程度上,随着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场合,人们的认同意识会在不同的层次上强化或弱化。在尔苏人的圈子里,大家划分谁是族内婚子女,谁是混血儿;但是在较大范围的社交范围内,大家会划分谁是尔苏藏族谁是多需藏族,谁又是木雅藏族等;当几个民族的人在一起时,大家关注的是谁是藏族谁是彝族谁又是汉族。一旦远离家乡的时候,族群划分就不再显得重要,大家划分谁是四川人,谁是北京人,谁是青海人。当我们走出国门的时候,划分的标准是谁是中国人,谁是美国人,谁又是俄罗斯人等等。在不同的区域或条件下,人们的认同标准是变化的。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在不同的社会环境和历史条件下,尔苏藏人的民族情感认同也是不同的。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全国人民在科学救国思想的激励下,人人都认为“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文化、学科学是第一位的理念,什么尔苏藏族人、汉族人、彝族人,都无所谓。那个时侯,尔苏藏族青年的族群意识不是特别浓,只要是少数民族就行了,管他叫什么族呢。较大多数的尔苏青年选择族外婚姻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二十一世纪以来,国家保护各民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抢救濒危民族文化的浩大工程。激发了各民族群众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心。尔苏藏族人民的族群意识得到强化。族外婚姻对下一代的族群认同教育也得到重视。

在城市里工作的尔苏藏族族外婚姻的后代,一旦没有进行良好的尔苏藏族本民族文化熏陶,仍然不容易形成本民族文化认同。W是甘洛县新市坝镇调到西昌市工作的尔苏藏族族外婚姻的一个家庭。我们前后花15年时间观察了这个家庭。孩子在1994年报名上小学时,家长告诉他应该报藏族,可是,孩子自己在学校报名时仍然报汉族。两岁的小妹也要当汉族。从1995年开始,W一家积极参加当地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藏历新年活动。在藏历新年活动中,老一辈藏族同胞谆谆告诫大家,要热爱本民族文化,要积极传承本民族文化,要有主人翁精神,今天是藏历新年,是我们自己的节日,要客气谦让,等会儿吃饭,要先请其他民族的朋友先吃,我们藏族是主人家,要最后上席。这种教育给下一代产生了良好的影响。吃饭时,两兄妹一定要和爸爸一道最后上席,要妈妈先去就餐。从此以后,两兄妹认同他们是藏族子弟,是尔苏藏族文化的继承人。每当藏历新年,他们都兴高采烈地穿上尔苏藏装装参加活动,节假日积极参加藏族文化活动。在贯彻落实国家关于抢救濒危少数民族文化的今天,尔苏藏族文化的研究和传承活动方兴未艾,现在的许多尔苏藏族青年大中专学生,开始有了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族群认同越来越自觉。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四)民族文化被涵化问题

尔苏人和其他民族开亲后,这些族外婚姻家庭,除了典型的节日庆典和重大的本民族活动以外,几乎没有系统的尔苏藏族文化传承活动。更多的是学习先进的汉文化和强势的当地民族文化。本民族的尔苏藏族文化被弱化,被忽略。有一些家长甚至要求自己的子女学好英语和汉语,不要花无谓的时间去学习尔苏藏语。他们自己也不说尔苏藏语,不接受尔苏藏族文化,不宣扬尔苏藏族文化。认为只有汉文化才是孩子今后谋生的保证。很多尔苏藏族人,生活水平提高了,于是生活习惯改变了;生活环境改变了,于是传统文化丢弃了。先进的汉文化和地方相对强势的彝文化取代了尔苏藏族文化。在农村的聚会活动上,大段大段的汉语揉进了尔苏人的讲话里,不管听众能否听懂;大众化的汉文化取代了独具特色的尔苏藏族文化;还有大量的兄弟民族文化取代了濒危的尔苏藏族文化。尔苏藏族文化在嬗变,尔苏藏族文化正在被涵化。

四川甘洛县新市坝镇尔苏藏族族外婚姻情况调查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四、族群边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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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民大学报(国家级核心期刊)2010年第二期,有删减。原文请到http://XNZS.chinajournal.net.cn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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