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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2010-09-17 10:43:0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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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扬之水《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引用

扬之水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纳西族在历史上曾经使用过多种文字,包括东巴文、哥巴文、达巴文、玛丽玛萨文、纳西文。东巴文主要是纳西族西部方言区宗教人员东巴用于书写宗教经书东巴经,偶尔也用于书写宗教以外的其他文献。从性质上看,东巴文还没有达到完整有序的记录语言中的词,是一种原始文字。过去人们曾经使用过多种名称来指称这种文字,以前也有学者探讨过应该采用何种规范名称。[[i]]但到目前,对东巴文术语的使用仍然不够规范,从文字命名的原则来看,也还有进一步探讨的必要。

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一  东巴文过去使用过的名称

1.纳西语自称

(1)森究鲁究

纳西语“森究鲁究[s?r????lv????]”之“森”为木,“鲁”为石,“究”为痕迹,一种理解是见木画木,见石画石,是以图像的方法写成文字,谓东巴文为一种象形文字,[[ii]]另外一种理解是刻在木石上的痕迹,谓其早期的书写载体为木头与石头。[[iii]]

(2)东巴特厄

纳西语“特厄[t?e????]”指“文书”或“写文书的文字”。东巴特厄可指东巴文,与另外一种标音文字哥巴特厄(哥巴文)相对应。

2.汉语他称

(1)东巴文、纳西东巴文

东巴是纳西族原始宗教东巴教的巫师,是纳西族的本土知识分子。东巴念诵的经典被称为东巴经,书写东巴经的文字主要为东巴文。方国瑜、和志武:“纳西象形文字的资料,所见到的,大都为东巴教徒写成的经书,称东巴经,故有人称这种文字为东巴文。”[[iv]]也可以加上族称纳西,称为纳西东巴文。近年来活跃在东巴文研究领域的学者如李静生、喻遂生、王元鹿等学者经常使用东巴文或纳西东巴文这一术语。

(2)纳西象形文字、么些象形文字

过去认为这种文字是么些人的象形文字类型的文字,故称之为么些象形文字。李霖灿:“云南省西北部丽江一带的么些族人,使用着两种文字的经典:一种是象形文字的,另一种是标音文字的。这两种的文字,经过我初步的整理,与张琨和才先生共同编成两部字典,分别列为国立中央博物院专刊乙种之二之三,在三十三、三十四年出版:一种叫么些象形文字字典,一种叫么些标音文字字典。”[[v]]傅懋勣《丽江么些象形文<古事记>研究》也是采用的“么些象形文”的名称。[[vi]]闻宥1940的《么些象形文字之初步研究》也使用此名称。[[vii]]

解放后过去被称为么些的民族,正式确定族称为纳西族,学者相应的也使用“纳西象形文字”的名称,纳西族学者方国瑜先生于1933年开始收集资料,原来定名为《么些象形文字》的工具书因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出版,1981年出版时定名为《纳西象形文字谱》,他后来写研究文章也经常使用这一术语,“纳西象形文字处于由图画发展为文字的阶段。”[[viii]]李霖灿解放前石印出版的两本工具书《么些象形文字字典》《么些标音文字字典》后来重新合为一本出版时,将名称改为《纳西象形标音文字字典》。[[ix]]

(3)东巴象形文

使用“东巴象形文”名称的学者极少,赵净修1995年出版《东巴象形文常用字词译注》采用这一名称,但后来2002他出版《纳西象形文实用字词注释》时又转而使用“纳西象形文”。另外纳西族学者杨正文曾发表过《纳西族东巴象形文字的演变》,[[x]]但他也经常使用“东巴文”这一术语。

(4)纳西族图画文字

使用此名称的有傅懋勣先生《纳西族图画文字<白蝙蝠取经记>研究》[[xi]]和《关于纳西族图画文字和音节的几个写本中一处正文的校订问题》。[[xii]]

(5)么些文、纳西文字

李霖灿:“但是么些文渐渐有人注意到了,常常有人以此相问讯。”[[xiii]]董作宾:“我之所以注意么些文字,不在音而在形。我打算拿这种象形字来比较汉文的古象形字,或者可以帮助我们对于古文字得到更真切的认识和了解。”后文他又称为“么些象形文字”。[[xiv]]

刘文辛先生曾发表《纳西文字、汉字的形声字比较》,进行了东巴文与汉字形声字的比较研究,但此文中还使用了“东巴文字”“纳西象形文字”“纳西东巴字”“纳西东巴文字”的说法,如“东巴文字通称纳西象形文字”“纳西东巴字中的形声字,多数是加注音符而成的早期形声字”“纳西东巴文字是11世纪才产生的文字,同汉字没有同源关系”。[[xv]]

(6)多巴字、东巴字

1931年纳西族学者杨仲鸿编成《摩些文多巴字及哥巴字汉译字典》。这本字典未正式出版,据目验过此书草稿和定本的喻遂生先生介绍,杨仲鸿所编字典,其中一本封面上贴有标签,上书“摩些文”“字典”。首页上半部分三行书“摩些文/多巴字及哥巴字/汉译字典”,当为书之正名,封面标签为书之异名。字典正文分东巴字、哥巴字和汉译三栏。[[xvi]]据此可知,杨先生所说摩些文包括东巴文和哥巴文,具体分指东巴文和哥巴文时采用“多巴字”和“哥巴字”的名称。

(7)形字

形字是相对于音字而言的,音字指另一种文字哥巴文。1943年丽江长水村大东巴和泗泉木刻《音字形字对照表》,收象形字477个,标音字427个。[[xvii]]以前李霖灿先生也曾经使用形字音字这一对术语。

(8)东巴图画—象形文

傅懋勣先生认为东巴文包含了两种性质不同的文字:图画文字和象形文字,[[xviii]]故亦有学者称为“东巴图画—象形文”。[[xix]]

另外还偶尔有学者使用“东巴图画文字”的名称,如和宝林《东巴图画文字的产生和运用》。[[xx]]

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二  东巴文科学定名的几点考虑

1.约定俗成

术语的选择和规范要充分考虑约定俗成的原则,遵照大多数人的普遍使用习惯。过去使用较多的名称主要有“么些(纳西)象形文”和“东巴文”,么些象形文在解放前使用较多,但解放后,特别是近年来“东巴文”这一术语使用得更为普遍,如工具书《中国大百科全书·语言文字卷》、研究著作《纳西东巴文研究丛稿》《纳西东巴文研究丛稿(第二辑)》《汉古文字与纳西东巴文字比较研究》《纳西东巴文字概论》等,还有大量的研究论文也是使用的此名称。

2.应将文字与文献分开

过去的文字名称经常混淆文字和用此种文字书写的文献,如水族古文字“水书”名称既可以指文字,也可以指这种文字书写的文献。[[xxi]]这在过去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文献是文字书写的成果,是文字的集合。但发展到现在的文字学研究中文字的命名则要严格区分。所以文字命名或选择译名时,最好不要使用文字与文献相混的名称。纳西语自称“东巴特厄”,既有东巴文的意思,又有东巴文文献的意思,故不建议使用。

3.应将文字系统与文字字符分开

文字系统是包含文字字符和文字的构成和使用规划的一个系统,而字符则指一个个离散的符号,两者在文字学研究实践中已经分得很清楚。但在术语的使用中还经常有混淆的情况,故我们觉得在术语的选择和创制时,也要注意到这一点。如以前所用之“多巴字”“东巴字”“形字”等都有理解成字符的可能,不能很好区分文字系统与文字字符,故在指称东巴文文字系统时不推荐使用这些术语。当然在指称东巴文系统中的字符时,还是可以使用“东巴字”,如喻遂生先生《纳西东巴字的异读和纳汉文字的比较研究》就是研究东巴文系统中的字符异读。[[xxii]]

4.名称所指应具有单一性

术语的指称内容最好具有单一性,不要出现既可以指称大概念,又可以指称小概念的情况。如“纳西文”“摩些文(么些文)”的使用过去就存在这种情况,杨仲鸿字典所谓摩些文包括了东巴文与哥巴文,而其他学者提到的么些文(或摩些文)一般是指东巴文。

李静生近著还采用“东巴文”包含东巴文与哥巴文的用法也存在这一问题。“东巴文是纳西先民创制的一种文字体系,计约2000字左右。这种文字主要是纳西族的宗教祭司‘东巴’用于记写宗教经书和宗教活动的其他方面,所以被称为‘东巴文’。清末民初以来,也有用这种文字记写地契和书信等应用性文书,但为数不多。通常所说的东巴文包括两种构形相异的文字体系,一种纳西语称为‘森究鲁究’,另一种称为‘哥巴特厄’。‘森究鲁究’是一种象形文字,‘哥巴特厄’是一种抽象文字。”[[xxiii]]他自己可能也有所认识,故又说“我们依习惯,把‘森究鲁究’称为‘东巴文’,把‘哥巴特厄’称为‘哥巴文’。”

东巴文与哥巴文是纳西族的两种重要文字,虽然主要都由东巴使用,但两种文字性质迥异,而且东巴使用时也已经有意识区别,故不应混为一谈。

5.指称文字本质特征

除了必须遵从历史传统或没有更好选择时,最好不以字符体态命名。因为如从文字体态角度命名的“象形文”“形字”一是没有指明使用主体,二是不符合文字的实际性质。因为东巴文实际上已经大量使用假借。故“象形文”“象形文字”“形字”等名称不推荐使用。

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三  关于纳西象形文与东巴文的进一步辩证

1.关于前人推荐使用“纳西象形文”名称的辩驳

过去有学者推荐使用“纳西象形文”的名称,并提出了四点理由:一是从文字的创制、使用角度出发,认为即使是东巴发明了文字,但文字的成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传播过程中不断有新的文字(引按:应是字符)的出现,发明者和传播者应该是广大的人民,故以东巴创制了文字而称之为东巴文的说法显得缺乏论据;第二这种文字不仅仅由东巴使用于东巴教,还包括使用于民间日常生活;第三是这种文字是以象形为基础;第四是“象形文”从最初的19世纪中期一直使用到现在,已经被广大海内外各界人士所接受。[[xxiv]]

从文字的命名原则来看,这几点理由均值得商榷:

(1)用创制者和主要使用者命名文字是文字命名的重要方式之一,如由八思巴创制的八思巴字、近代传教士柏格理为苗族创制的柏格理苗文。按照文字的主要使用者命名的有沙巴文,该种文字主要由尔苏人中的巫师沙巴所使用。

(2)东巴文过去被认为仅限于宗教场合使用,书写东巴教经典东巴经,后来的研究拓宽了这种视野,这也是东巴文研究里程碑式的发展。但东巴文应用于宗教和非宗教两个领域的比例差别悬殊,大量的是用于宗教方面,而只有少数的非宗教文献。并且即使是应用性文献,其中有不少也是出于东巴之手。因为这种文字主要是由东巴掌握使用。

(3)“象形文”这一名称,如上所言,是从其外观体态出发的命名,不能指明其本质特征。

(4)关于约定俗成,“纳西象形文”确实是比较早就开始使用,但这是早期研究者采取的族名加符号体态的印象式直观命名方式,这个术语并没有得到“广大海内外各界人士所接受”,随着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学者使用“东巴文”这一术语,而放弃“纳西象形文”的名称,如纳西族学者杨正文所作的综述文章《国内东巴语言研究状况》、[[xxv]]林向萧《关于“东巴文是什么文字”的再探讨》[[xxvi]]、木仕华《纳西东巴文与藏文的关系》使用的也是“东巴文”,[[xxvii]]这也是人们对东巴文性质认识不断深化的表现。

另外,即使是使用纳西象形文字的学者,也不反对使用“东巴文”的名称,如杨启昌:“纳西族人民创造了两种古老的文字,一种是象形文字,因东巴教徒用这种文字书写东巴经书,故又能称‘东巴文’。再一种文字叫做‘哥巴文’为标音文字。”[[xxviii]]

2.纳西象形文字与东巴文的内涵差别

过去学者对“纳西象形文”与“东巴文”名称的争议其实还是对东巴文过去是否是全民使用的文字的一种态度。

有些学者反对将纳西象形文字称为东巴象形文字,因为他们认为纳西象形文字是过去纳西族全体使用的文字。方国瑜先生:“因纳西象形文字为东巴教所利用,有人又称为‘东巴文’。文字是在人们的社会实践中产生,并为社会实践服务。纳西象形文字虽与东巴教有关系,但应是先有文字,后为东巴教所利用。文字的创始和运用,当在萨勒(引按:东巴教祖师东巴什罗)之前,到他时运用已广,并得到发展。所以,不能称为东巴文,而应称为纳西文。”他还进一步论证:“纳西族开始有象形文字的年代可能很早,惟不能指出何时、何人所选。到巫师用来书写经书和其他记载,文字得到进一步骤发展。纳西族的原始 巫教创始的年代也可能很早,在永宁的巫教不用文字,口诵经咒,大致与丽江流行的经文相同,可知先有口诵的经咒,后才用文字书写。可以推知纳西族很早时期已有文字,也有巫教,社会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巫师运用文字为宗教服务,宗教和文字都得到发展。”[[xxix]]和志武:“纳西文字有两种,一为象形文,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文字符号,属于表意的原始象形文字,纳西语意为木石之痕迹,说明这种文字的产生年代很早,见木画木,见石画石,是以图画的方法写成的文字。又能称东巴文,说明这种文字产生以后,被纳西族巫师东巴们所点有,用来书写他们的经书,为一般群众所不识,所以社会上才称为‘东巴文’。”[[xxx]]

但也有学者持相反的意见,如王世英:“纳西族有东巴文和格巴文(引按:即哥巴文),为何不叫纳西文而叫东巴文?东巴既是纳西族的原始宗教,也是这个原始宗教祭司的总称。由于纳西族的古文字由他们所使用,记录他们在各种仪式上所背诵的祭词和仪式的程序,帮助记忆,起提示作用,故名东巴文。”“文字是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这是科学的结论。但不可能每一个劳动者都参加了创制文字的活动。那么,具体的应是哪些人呢?我认为,是劳动人民中的智慧者,包括原始宗教的祭司们。”[[xxxi]]

其实,不管东巴文是否在东巴教之前产生,东巴教的东巴与东巴文始终都有密切的关系,东巴是民间的智者,诚如王世英先生所言,文字是人民群众创造的,但应该是人民群众中的智者创造的。退一步讲,即使不是由东巴创造的,也是东巴在书写东巴经的过程中发展传承下来的,东巴是东巴文的主要使用者。所以排除开这个纠结,用东巴文这个术语来指称,是既符合约定俗成原则,又符合文字的命名原则的。

引用 东巴文的科学定名 - 王老师 - 尔苏藏族文化

四  结语

过去因为命名角度的不同,东巴文的异称较多,名称使用也较为混乱。 我们认为要为其科学定名,应该考虑到约定俗成、应将文字与文献分开、应将文字系统与文字字符分开,同时最好名称所指应具有单一性、还要指称文字的本质特征。

过去有学者提出使用“纳西象形文”这一名称,但我们从文字命名原则提出不同意见,并认为应该抛开东巴文是否是纳西族全民文字这一争执不休的纠结,还是采用东巴文这一术语。



[[i]] 和继全、李锡.东巴文还是纳西象形文—为纳西象形文正名[A].丽江第二届国际东巴艺术节学术研讨论会论文集[C].云南民族出版社,2005:117-123.


[[ii]] 方国瑜、和志武. 纳西族古文字的创始和构造[J]. 中央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1(1):57-68.


[[iii]] 和宝林.东巴图画文字的产生和运用[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社版),1988(4):54-57.


[[iv]] 方国瑜、和志武.纳西象形文字谱[M].云南人民出版社,1995.


[[v]] 李霖灿.么些经典译注九种[M].中华丛书编审委员会,1978.


[[vi]] 傅懋勣.丽江么些象形文《古事记》研究.华中大学,1948.


[[vii]] 闻宥.么些象形文字之初步研究[J].人类学集刊,1940(1、2).


[[viii]] 方国瑜.“古”之本义为“苦”说—汉字甲骨文、金文、篆文与纳西象形文字比较研究一例[A].东巴文化论集[C].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92.


[[ix]] 李霖灿. 纳西象形标音文字字典[M]. 云南民族出版社,2001.


[[x]] 杨正文.纳西族东巴象形文字的演变[J].思想战线,1999(5):78-85.


[[xi]] 傅懋勣.纳西族图画文字《白蝙蝠取经记》研究. 日本东京外国语大学亚非语言文化研究所,1981、1984.


[[xii]] 傅懋勣.关于纳西族图画文字和音节的几个写本中一处正文的校订问题[J].民族语文,1984(4):1-7.


[[xiii]] 李霖灿.么些经典译注九种[M].中华丛书编审委员会,1978.


[[xiv]] 董作宾.么些象形文字字典·序. 国立中央博物院,1945.


[[xv]] 刘文辛.纳西文字、汉字的形声字比较[J].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93(1):85-94.


[[xvi]] 喻遂生.杨著《摩些文多巴字及哥巴字汉译字典》述略[A].丽江第二届国际东巴艺术节学术研讨会论文集[C].云南民族出版社,2005:65-81.


[[xvii]] 郭大烈.东巴文化大事记[A].东巴文化论[C].云南人民出版社,1991:672.


[[xviii]] 傅懋勣.纳西族图画文字和象形文字的区别[J].民族语文,1982(1):1-9.


[[xix]] 木仕华.东巴图画—象形文中的古印度文化颐考[A].玉振金声探东巴[C].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60-72.


[[xx]] 和宝林.东巴图画文字的产生和运用[J].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社版),1988(4):54-57.


[[xxi]] 邓章应.水族民族古文字的科学定名.中国科技术语研究[J],2009(3):60-63.


[[xxii]] 喻遂生. 纳西东巴字的异读和纳汉文字的比较研究[J].云南民族学院学报,1990(1):39-43.


[[xxiii]] 李静生.纳西东巴文字概论[M],云南民族出版社,2009.


[[xxiv]] 和继全、李锡.东巴文还是纳西象形文—为纳西象形文正名[A].丽江第二届国际东巴艺术节学术研讨论会论文集[C].云南民族出版社,2005:117-123.


[[xxv]] 杨正文.国内东巴文研究状况[A]. 玉振金声探东巴[C].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652-678.


[[xxvi]] 林向萧.关于“东巴文是什么文字”的再探讨[J].云南民族学院学报,2002(5):83-89.


[[xxvii]] 木仕华.纳西东巴文与藏文的关系[J].民族语文,2001(5):63-69.


[[xxviii]] 杨启昌.东巴教及象形文字的产生年代问题[J].云南社会科学,1994(1):70-73.


[[xxix]] 方国瑜.“古”之本义为“苦”说—汉字甲骨文、金文、篆文与纳西象形文字比较研究一例[A].东巴文化论集[C].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93.


[[xxx]] 和志武.纳西族的古文字和东巴经类别[A]. 东巴文化论集[C],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156.


[[xxxi]] 王世光.从东巴文看原始 宗教对文字发展的作用[A]. 东巴文化论[C],云南人民出版社,1991:114-115.

本文发表于《中国科技术语》2010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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