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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苏文化灿烂多姿,是藏文化的一枝瑰宝。

学习尔苏文化,传承尔苏文化。研究尔苏文化,彰显尔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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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彝走廊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的传承特征研究*  

2014-02-11 18:15:30|  分类: 文化人类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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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彝走廊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的传承特征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文化灿烂多姿,是藏文化的一枝瑰宝。

 编者注: 在美国《尔苏藏族历史源流的探究》奖学金项目的支持下,课题组历时一年半的时间,在尔苏文化圈内抽取了五   县一市的五十 个村庄开展了入户式的田野调查,调查访问1000多人次。收集了340千字的文字资料。在此基础上开展了一系列的尔苏藏族的民间故事的研究。我们今后会陆续刊布相关的研究成果,以卿喜爱尔苏藏族文化的各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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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尔苏是生活在藏彝走廊东端的藏族支系。由于尔苏文化圈处于汉文化、藏文化和彝文化以及纳文化的交汇区,各种文化的辐射和叠加,形成了多元一体尔苏文化特色。在文化圈内,同一母题的民间故事随着地理区域的不同,产生了近藏趋藏、近彝趋彝、近汉趋汉的类型特征。民间故事的这种变异特征称为地理类型学特征。此外,尔苏民间故事还有民间信仰文化特征和家族性传承特征等。

【关键词】藏族;尔苏;神话故事;民间传说;地理类型学特征

【中图分类号】I207.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1883(2013)04-0083-04

【作者简介】见文末。 


 藏彝走廊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的传承特征研究* - 王老师 - 尔苏文化灿烂多姿,是藏文化的一枝瑰宝。

         流传于尔苏文化圈内的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是尔苏藏族活着的口头传承文化。我们在采集弥足珍贵的民间故事和各种传说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有特点的文化现象。尔苏文化圈内这些独特的民族文化现象,是文化圈内的尔苏文化的多元性、多样性以及与周边族群的互动与文化涵化造成开放性的文化变异现象,有较高的文化人类学的研究价值。借助于语言学的“地理类型学”概念,把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在地理上表现出来的类型推移,看作是口传文化历史演变的各层次的投影,从而把横向的区域考察跟纵向的历史比较有机地结合起来。把这些现象称为地理类型学特征、民间信仰文化特征和家族性传承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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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地理类型学特征。
         调查发现,在藏彝走廊东端尔苏文化圈内,沿“汉源——石棉——甘洛——越西——冕宁——九龙——木里”这样顺序的地带上,民间文化的变异表现出一些规律。尔苏文化圈处于汉藏交界的苯波文化带的东南边缘[1]。总体上看,这些区域的尔苏人接受藏传苯教为主要内容的藏文化,受藏文化影响较深。他们的藏文化与腹心地区的藏文化相近。但是由于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政治上的边缘化和自给自足的小农生产方式,决定了区域内尔苏人的文化变异特点。
     (一)近藏趋藏
     距离藏区腹心地带越近,民间文化受藏文化影响就越强烈。区域内的冕宁县距离九龙和德格等地较近,以藏传佛教和藏族苯
教为主要内容的藏文化在冕宁县扎下了根。解放前这里有寺庙数十座,民间的经堂无数,在曹古还有印经院,造纸、印刷一体化完成。民间祭司无论是纳木依、多续还是里汝,都有藏文经典。民间故事、神话传说与藏区的民间故事和神话传说比较接近。格桑尔是藏族民间传说中的英雄,是腹心藏区藏族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在尔苏文化圈内,我们只在冕宁县的和爱乡收集到一则《格桑尔的故事》,是18岁的唐某听她的外婆讲的,她外婆是文盲,故事来源应该是口头传承而来。冕宁的尔苏人有西藏喇嘛与汉区的弥来和尚斗法的故事,但是甘洛越西和石棉就没有这类故事。越西保安藏族乡的王某讲了一个在越西县和甘洛县一带家喻户晓的历史传说。很久以前,在保安乡出现了一个尔苏人的英雄,名叫吉满拟啊嘎。他曾经到藏区学法,在寺庙里不安分守己,想早些时间回家传法。规定入学时发的牛皮鞋穿坏了就可以毕业出师,他就想尽办法让鞋子尽快烂掉,终于提前出师。学成回归越西后匡扶正义,打击邪恶。他有非凡的功力,上山砍木材,可以一根头发拉一块木料,他运木料时扬起的灰尘弄得天昏地暗,挪动木头时,木头撞击石头发出的声音响得地动山摇。他请人帮他家锄草薅玉米时,把太阳的胡须拴在沼泽地里的节蒄草上,使太阳不能落山,中午饭送来两三餐了太阳都不落山。他凭借高超的法术屡与官府作对。后被官府捉拿,对他施以酷刑。但他从来不惧怕,把他捆在雪地的木桩上,要让他冻死,第二天早上满山遍野皑皑白雪, 他还在冒汗呢,连木桩周边的雪也融化了。把他放到大铁锅里盖上锅盖用猛火煮,煮了一段时间,打开锅盖看,他一点不热,鼻孔里还吊着两根冰凌子,怎么折腾也弄不死他。后来把他的头砍了埋在地下,他还能够在坟地里说话,官府派人到他的坟头打上木桩,结果倒 插坟头的木棒生根发芽了,长成遮天日的大黄果树,这棵树成了神树,谁走树下经过都要肚子疼。这就是藏族苯波教法力无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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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近彝趋彝
           越接近彝区,和彝文化的交流和影响越突出。在故事里明显地包涵彝族文化的因子,有的故事甚至就是彝族的民间故事。饶有兴趣的是 尔苏和彝族都争执一个民间故事,尔苏民间故事叫《阿什拉哲》,是个精通法术善于念咒的沙巴。他可以念咒语,用法术把盗贼困在海椒地里,让他们在海椒地里犹如在大森林里一样迷路,第二天天大亮了就被失盗者抓住。彝族说他是彝族的毕摩始祖,叫“比·阿什拉哲”,比是毕摩的意思,阿什拉哲是名字。对此,越西的尔苏人不认同,他们说阿什拉哲是尔苏名,阿什,是过去尔苏文化圈内对纳木依、尔苏、多续和里汝沙巴的一种称呼。现在的彝族称呼尔苏沙巴仍然叫阿什。拉哲是尔苏名,全名是拉哲沙巴的意思①。笔者认为,尔苏藏族和凉山彝族长期以来和平共居,民间口头作品相互流传,《阿什拉哲》是同源异流。
        (三)近汉趋汉
         越接近汉区,受汉文化的影响越深,故事里包含了许多汉文化的因子,有些故事明显地是汉族民间故事。石棉县和冕宁县的尔苏人讲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绿衣秀才》就是这样的故事。为了研究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笔者有意识地比较了同一个故事在不同地理类型地区流传的异文。同一个母题的故事,在不同的地域,融入了不同的文化元素,形成了许许多多的异文。近代以来出现在中小学课本里的一些神话故事和民间故事也出现在尔苏人的民间故事里。这显然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留下的历史痕迹。那时候一部分脍炙人口的民间故事出现在中小学课本里, 起到了宣传和普及的作用,留在了尔苏人民的记忆里。石棉县擦罗乡晏汝村有十余户尔苏人家,年轻男女全部外出打工去了,家里只有几位60岁以上的老人,只会说汉语,但唱歌的歌词还是尔苏语,为了欢迎客人,他们唱当地的尔苏藏族民歌,用汉语讲尔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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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民间信仰文化特征
        我们发现,凡是沙巴或沙巴的后代,都能够讲很多故事,所讲的故事一般比较完整,讲述的故事充满了民间信仰色彩。其中大部分故事取自沙巴的口诵经,有许多描述和民间信仰活动直接相关。如《姐妹俩》的最后部分,当猎人被坑害,掉入坑道,掉到地下的小人世界,又被地底下的小人世界当成天上下来的鬼怪,请沙巴送鬼把人送上小人世界的天界——重新回人间以后,猎人迷迷糊糊地梦见有一只羊子喊他。醒来发现果真有一只羊子在他的旁边,他爬起来跟着羊子跑,终于回到自己家里。他发现自己离开家很多年了。家里人都认为他过世了,早就为他做了安葬仪式。现在他回来,家里人认为是魂魄回来了,重新杀羊子给他开路送魂,把他送到先祖的祖居地,再送入天送入云。这与尔苏藏族和纳木依藏族在安魂遣灵时献羊子“开路”的民间习俗相关。纳木依藏族祭祀用一只羊子带路,尔苏藏族祭祀除了一只羊子带路还要一头猪开路,路见不平猪用拱嘴推高处填低处,犹如现在的推土机一样,铺平道路让亡灵平安前进。王志友老人是尔苏人的历算师,能够讲很多神话故事,这些故事都充满了藏族苯教内容。如神话故事《人鬼情仇》②,在各种最凶猛危险的动物和鬼妇斗争而无法战胜鬼妇后,丈夫想到了苯波教,他要依靠苯教的力量来诛杀鬼妇,为村民求得平安。他请鬼妇到寺庙里去偷灯盏里的酥油来治病。鬼妇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但是为了救它赖以依托的丈夫,毅然决定前往。鬼妇告诉丈夫用猪屎狗屎煨桑,打开天窗和门窗。鬼妇在寺庙里偷酥油被喇嘛发现,于是开展了猎杀鬼妇的行动:“一队队喇嘛张弓 鬼妇逃到屋外头,紧闭门窗不得进。我夫害我叹一句,变成大雕爪踢窗。变成猛兽撞大门,三撞门窗都不动。桑烟袅袅引路线,喇嘛赶来缚鬼妇“。丈夫为了村民的安危,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想到了喇嘛。他想到请寺庙里的喇嘛,用苯教的法术消灭鬼妇。这是藏族苯波教故事在尔苏民间的传播。沙巴在做民间信仰活动仪式时,唱的口诵经,有许多脍炙人口的民间故事和神话传说。沙巴是尔苏人里边讲故事的能手。在尔苏文化圈内,各族群里都一样,木里县卡拉乡的里汝沙巴王学才也是讲故事的能手;木里县纳木依帕子朱晓华是讲故事能手,他讲的也是帕子经文里边的故事,他的超长图经《措布鲁古》里有许多传说和民间故事[2];彝族毕摩也是讲故事的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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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社会性传承特征
        民间故事与社会生产相关,一个母题故事,结构和情节基本相同,但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演绎,形成了许多异文,反映了当地的生产 劳动和民俗习惯的差别。如《青蛙王子》,我们收集到若干个版本。有一类是青蛙从主妇的额头上蹦出来的。甘洛人讲:俩夫妇因一节肉灌肠和一节猪屎肠的争执而被丈夫用猪屎肠打在额头上,肿了个包,在乌鸦的预言下撞在门楣上,撞出个小青蛙。石棉县擦罗乡人讲:冬月杀过年猪时,媳妇懒惰怕冷,不协助丈夫清理肥猪肠子,被丈夫暴打,额头起个包块,后来蹦出小青蛙。木里人讲:假红衣喇嘛到家里骗肉吃,妻子不明就里,把稀有的猪膘肉煮给骗子吃,丈夫气不过,端起装猪膘肉的钵钵打在媳妇的额头上,起个包,生出个小青蛙。此外还有丈夫因为口角,用燃烧着的柴花子打的。第二类是青蛙从主妇的膝盖里蹦出来的。越西岩堡人讲:主妇在割蕨蒺的时候,为了抢蕨蒺,不小心被镰刀割着膝盖,后来蹦出小青蛙。这些故事情节的变化都反映出各地的经济发展状况。接近汉区的尔苏女人学汉族“懒婆娘”不理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着被丈夫供养的日子。木里藏区的尔苏女人,盲目崇拜喇嘛,不辨真伪听说是喇嘛就款待之。接近彝区的尔苏人,习惯于武力解决问题,鸡毛蒜皮的事也要大动干戈,大打出手,用烧着的柴花子打人。这和他们生活的地区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和生活习俗直接相关。故事发展到后来,小青蛙该谈婚论嫁了。青蛙给父母说,他要去相亲。父母伤感地说:“你是青蛙啊,谁会嫁给你呢?”反映了尔苏藏族反对异类婚姻,甚至反对异族婚配的传统习俗。尔苏人关于青蛙的故事很多,《青蛙儿子》就有七八个异文;《喝智水》就讲的人在青蛙的指导下喝下智慧之水,所以聪明于全体生物;《青蛙与老虎比赛》也是青蛙智斗老虎,最后杀死老虎;这类故事主要反映尔苏人的青蛙崇拜。尔苏人说,青蛙是天底下除了人以外最聪明的动物,要不是因为它动作迟缓,智慧之水全部被人喝光了,那它就是最聪明的东西。小青蛙带上一鼠皮口袋炒面和一个鸡蛋壳装的白酒到土司家求婚。土司家吃了炒面和酒却不许亲,小青蛙提出退还礼酒和炒面。神奇的是,土司家的炒面和酒无论如何也装不满小老鼠皮口袋和鸡蛋壳。不得已只好允亲,聪敏的小青蛙躲过土司小女儿的几次暗害,顺利地带媳妇回家成亲。在彝族土司家做帛时,小青蛙暗中变人参加赛马,秘密被妻子知道,抢了蛙皮焚烧,青蛙遗憾地死去。蔡富莲教授从蛋崇拜、鸟崇拜和青蛙崇拜的角度,对广泛流传于凉山彝族地区的《青蛙娶妻》故事的信仰文化进行了分析[3]。青蛙故事不同于其他的故事类型,它生存地域广泛,流传民族众多,异文丰富多样,反映生活真实,现实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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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家族性传承特征
        调查发现,上辈人不会讲民间故事的,其后代也基本上不会讲故事。现在60 多岁的人在文化革命时期至少是20 岁了。应该说,对民间故事,或多或少会讲一些,我们在各地有意识地访谈了不同年龄段的人。大多数60 岁左右的人都不会讲故事。他们知道尔苏藏族有民间故事,但是从来没有听人讲过。另一类人,其上辈人中有讲故事的人,那他们无论是直系的还是旁系的都能够讲故事。我们遇到一个家住冕宁和爱乡的唐姓姑娘,冕宁中学高中生,当年18 岁。她能够讲许多故事,还主动参加课题组的调查活动,做口头翻译工作。她离世不久的外婆,是冕宁有名的故事篓子。外婆不厌其烦地讲故事,她们幸运地受到了民间文化的熏陶。本课题负责人王先生的父母都是民间故事篓子,现在两位老人已八九十岁高龄,还能够一口气讲若干个故事。上世纪六十年代,甘洛则拉乡磨房沟村不通电,别说电视,连点灯的煤油都买不起。晚饭后到睡觉前还有一段时间,除了烤火取暖而外,唯一的文化娱乐活动就是坐在火塘边听大人讲故事。听故事是当时的主要娱乐方式,从小生活在民间故事的环境里,天天听故事讲故事,从小就吸取了民间故事的精神食粮,获得了许多民间文化素养。现在做田野调查,老百姓讲故事时,王先生马上能够回想起当年父辈给他们讲的故事,能够清楚地辨别出讲述人哪里遗忘了情节,什么地方讲窜题了。我们说,民间故事的传承具有家族间传承的特点,我们把这种家族性的传承特点叫“家族性传承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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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民间故事濒危
        民间故事和神话传说的传播受到现代文明的影响。现代文明对民间故事的传承的影响表现为两个阶段。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花大力气收集记录了大面积的民间故事等民间文化,出版了民间文学三套集成,推动了包括民间故事在内的民间文化的繁荣和发展。应该说,民间故事的垂而不死得益于国家轰轰烈烈的抢救活动。但是收集是不全面的,抢救也是不充分的,尔苏藏族的民间文化并没有得到深入的挖掘,成了普查的死角。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现代化、一体化和全球化的推进以后,广大农村居民享受到了现代文明成果。无线广播和电视突如一夜春风来,迅速普及到家家户户。农民收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机,看天下新闻,听流行音乐。少年儿童们热衷于集结在村子里的敞坝上跳现代舞。具有强烈听觉和视觉冲击力的现代传媒牢牢地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小孩儿再也没有兴趣去听大人讲民间故事,大人也没有兴趣再讲陈旧的故事。尔苏人传承了千百年的民间故事这种文化形式,就要销声匿迹了。尔苏民间故事在有些地方,特别是经济相对发达的与汉族杂居的地方彻底消失。我们到汉源县调查,所到之处几乎没有人会讲尔苏语,更不要说讲尔苏民间故事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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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结语
       在民族历史的长河中,尔苏藏族除了沙巴专用的图画文字文献而外,没有通用的文字。[4]由尔苏人民创造并反映他们生产和生活的丰富多彩的口头文学,只能够以口耳相传的形式传承。尔苏藏族的民间故事积淀着丰富的民族文化内涵。有教育、审美、娱乐、认识等功能,是我们研究民俗文化的可靠资料。尔苏藏族人口少,地域面积狭小。尔苏藏族与周边民族和平共居,民间被称为有三条舌头的人,[5]很多人会说尔苏语、汉语、彝语。尔苏藏族民间文化近藏趋藏,近汉趋汉,近彝趋彝,文化涵化显著,具有地理类型学特征。尔苏藏族民间故事母题显示了尔苏人的历史风貌和民族风情,故事的类型变化反映了区域内尔苏藏人的民间信仰和尔苏人受外来文化影响后产生的族群心理以及文化意蕴的变化。尔苏藏族民间故事,不但有重要的文学价值,而且还是详实而鲜活的民族志和民俗志材料。研究尔苏藏族的民间故事,具有较高的文化人类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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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及参考文献:

①陈蓬元.凉山州越西县南箐岩画文初探[J].凉山藏学研究(内刊),1999(01).。

②尔苏故事原名叫《木巴惹莫》,是尔苏沙巴驱女鬼经的经文。彝族故事名叫《滋孜连轧》,尔苏语用诗歌形式表现鬼妇喜欢丈夫,忠实于丈夫,而丈夫发现鬼妇肆无忌惮地啖食邻居,就义无反顾地设法除掉它。

③我们在汉源县小堡藏族乡政府会议室召开座谈会,邀请了小堡乡在家的全部尔苏人。参会者没有一个人会讲故事,当询问他们家族的迁徙路线时,他们只知道是沿着大渡河顺流而下的。

[1]李星星.藏彝走廊苯波文化带概论[J].广西民族大学学报,2008(06):21~28。

[2]古涛.纳木依藏族措布鲁古研究[J].xxxxxxxx(正在出版中)。

[3]孙宏开.尔苏沙巴图画文字[J].民族语文, 1982(06):44~49。

[4]王德和.尔苏藏族文化研究[M].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10.10-14。

[5]蔡富莲.凉山彝族民间故事《青蛙娶妻》蕴含的信仰文化[J].民族文化研究,2006,(04):7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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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f the Cul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Folk Literature

in the Tibetan-Yi Ethnic Corridor

GU Tao, WANG Xuan, WANG De-he

(Xichang College, Xichang , Sichuan 615013)

Abstract: The Ersu people are a Tibetan subfamily living in the southwest Sichuan province. 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Ersu Tibetans’history and origins, the author has collected fairy tales, legends, and folktales. During

the course of her research, she discovered that the Ersu Tibetan folk culture contains prominent geographical

features, distinctive typ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interesting cultural anthropological properties.

Key words: Tibetan Minority; Ersu; Folktale; Myth; Geographical and Typological Features

(责任编辑:周锦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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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彝走廊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的传承特征研究*

古涛,王轩,王德和(西昌学院,四川西昌615013)

收稿日期:2013-10-23

*基金项目:西昌学院研究生资助课题“尔苏藏族民间故事研究”(13SQS09)。

作者简介:古涛:(1963- )女,四川甘洛人,藏语言文学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区域民族文化。

 王   轩(藏名:吉满.赤秉棋)(1988—),男,藏族,四川甘洛人,四川大学体育学院。研究方向:尔苏文化、体育人类学。

西昌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Xichang College·Social Science Edition

第25 卷第4 期  2013 年12 月 Nol.25,NO.4  Dec.,2013   西昌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第25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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